——你是我的妹妹,那当然得要围着我转了啊!
十来岁窜老高个子并还厚颜无耻的玩着幼稚的剿匪过家家的瑶铃女无比任性的说道。
——毕竟只有我在一直给你换尿布,你要不陪我玩,我可就给别人换尿布了啊!
呸!
陈谷子烂芝麻换个尿布就让他絮叨自己到懂事。
但自己却真把戏言作真知,以总守在他身旁一脸无语被迫过家家的阿笙为跟踪目标,一击直捣黄龙,拜了个负责训练暗卫的师父。
虽说是暗卫,但阿姜学完才发现在锁的严严实实的玲珑谷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算终于能出去了,瑶铃女但凡遇敌英勇无比,自己依旧一点用处都没有。
好了,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
但谢蝉风明明那么乖巧的一个人怎么她就是觉得很欠揍呢?
阿姜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来,似乎是不经意般撸了一把膝头熟睡的猫。
耳垂渲染侧颊,红意悄悄探出头来。
于是阿姜忍不住,又撸了一把。
阿敏没有追上瑶铃女,但她一点也不急。
只抄着手往他门前阶上一坐,心很宽的守株待兔。
等了没多久,瑶铃女果然板着脸又跑了回来。
不用想,第一次来,肯定人生地不熟。
瑶铃女被谢蝉风算计,但他连路都认不全,追也没处追。
“走吧。”阴着脸憋了好久,瑶铃女闷闷不乐的开口说道,“再也不想来了。”
于是他绕过阿敏,“嘭”一脚把门踢开,脚步很重的走了进去。
阁楼主为潭歌和玲珑谷众人送别,潭歌方叔子笑意盎然,玲珑谷瑶铃女颓靡冷艳。
然而欢送气氛并不受影响,在场之人亦无一句谈起谢家和阿姜的事。
临行时阁楼主突然走到几乎要被忽略不计的瑶铃女面前,轻声抚慰说道:“昨晚苏掌事送信来说身体已经恢复,他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瑶铃女表情缓和了一点,但依旧没有表现出什么很大的兴趣:“哦,那就好。”
阁楼主知道他在刚到阁楼时一直想见苏子说,但他如今在瑶铃女单调的语气之后并未等到一点欲见之辞,便只能主动问道:“你想见他吗?”
想到药玉阁楼主身上所携带的各种危险元素,瑶铃女“不”字已做口型声音正要发出,却突然被他打断道:“据说他全身最严重的伤脖子上的咬伤,你们之前在一起,可知道他为什么会被狗追吗?”
瑶铃女:“……”
突然瑶铃女心里控制不住隐隐升起一些戾气,秉着我难受你们也别好过的报复欲,他柔情似水的强行作出微笑来,温婉羞涩的驳道:“那……其实是我咬的,真是抱歉,但我真的好喜欢他,可他不从,我一气之下才做下如此糊涂事,我也有错,你们千万不要因此产生误会而怪他啊。”
阁楼主闻言沉默良久,静立风中纱幕严遮面孔。
在瑶铃女告别上车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于是,你就撕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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