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桑浅才推着纪承洲去了主屋。
佣人已经将情况禀明了纪智渊,他这会儿见纪承洲也过来了,心里的怒火更盛,“你现在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敢违逆?”
纪承洲抬眸对上纪智渊的视线,“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吗?”
这话够呛人。
桑浅在心里疯狂为纪承洲点赞,整个纪家也就他敢这么顶撞纪智渊,她找的这个靠山,牛逼,靠谱。
纪智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得脸色通红,怒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纪承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如果可以,我愿意换掉我这一身血。”
言外之意是他压根不屑做他的儿子。
纪智渊气的身子都在发抖,脸色由红转白。
沈清筠忙伸手去顺他的后背,想让纪承洲少说两句,对上他的视线,又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只能劝纪智渊,“你和自己的儿子这么较真干什么?”
“他这是……这是想气死我。”纪智渊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你不是找小桑的吗,和承洲置什么气?”沈清筠不动声色将偏了的话题拉回来。
纪智渊反应过来,看见这个逆子,他就气昏了头,平缓了一会儿情绪,他看向桑浅,“你怎么还没走?”
桑浅站在轮椅后,将手轻轻搭在纪承洲肩膀上,“我的丈夫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纪承洲微微偏头,视线里是女人纤细白葱般的手指,除了昨天的主动,平时她从未这般亲近过他。
需要他的时候,她倒是毫不犹豫地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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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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