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您还记得吧?
我妹妹肚子里可是.
.
.”
“四爷回来了!”,一道高亢急呵打断姰恪的话。
文管事听了信儿,着急忙慌撑伞赶过来,见门庭下这场景,登时脑门儿冒汗。
他加紧脚步冲上台阶,伞一撂,垂首躬身话语低促。
“老奴正要赶人走呢,不妨碍了四爷的眼,老奴办事不利,这就补过!”,说着就回身招呼家仆,要将姰家兄妹俩撵出去。
却听一道清糯温凉的娇音兀地插进来。
“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在这儿呢,他还没下定论,文大管事自作主张,不觉得逾越吗?”
文管事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开口的小姑娘。
杜审一眨眼,跟着扭头。
姰恪也不自觉地呆了一下,“暖暖.
.
.”
十几双视线盯过来。
姰暖捏紧拳头,面红耳赤强忍难堪。
她性子绵软,不是爱强出头的人,从说不出一句重话。
可今日实在是受了天大的侮辱,羞愤至极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姰暖上前半步,无视众人,直直盯着罪魁祸首,眼泪聚在眼眶里,全是倔强与委屈。
“江四爷四月十九那晚,肩上的伤,早好了吧?
好了伤疤,那账还认不认了?”
江四爷静谧幽深的眸漾起微光。
这小姑娘白白嫩嫩,娇娇软软一小只,那么大声质问人时,她自己都气的直发抖,那音腔脆软娇糯的,压根儿没半分摄人的气势。
像只还没断奶的猫,在那儿冲着雄狮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伤?”
杜审一懵,豁然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江四爷。
“你还伤着了?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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