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敛目抿笑,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悠闲地问他。
“你跟楼小姐,见过几面?
很熟吗?”
姰恪有点不悦,表情也微绷着,撇开脸语气很敷衍。
“不熟,见过几面忘了。”
“哦~”
这声意味深长的‘哦~’,令姰恪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他重声强调,“只在歌舞厅见过几次,真的不熟!”
柏溪点点头,“好,我会如实告知夫人的。”
本来今天姰恪不来,她有机会也是要找他了解一下,然后告诉夫人的。
姰恪这才想起来,是姰暖交代柏溪去查楼歆。
他神色微微严肃,“这个楼小姐,真的有什么蹊跷?
你该不会觉得,她是有意接近我的?
我以后是不是应该注意……”
柏溪好笑地睨他一眼。
“你想多了,别太紧张。”
姰恪,“……”
两人说话的功夫,屋里的人已经醒了。
姰暖从里屋推门出来,唤了声柏溪。
却见外室间坐着两个人。
她见到姰恪有点意外,正在拢头发的素手微顿。
“哥?
你怎么…过来?”
柏溪站起身接话,“四爷走时说夫人身子不适,要姰大夫过来给您看诊。”
姰暖脑子里一个激灵。
当即脸颊微涨,眼尾不受控往屋里瞟了眼,一把拉上房门。
姰恪目不斜视,一脸司空见惯地垂眼喝茶,淡定说。
“不急,我在这儿等你,你收拾好再出来。”
姰暖耳根儿发烫,飞快扫了眼柏溪,用眼神示意她进屋。
主仆俩先后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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