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她的话没说完,沈朔已经出言打断了她的话,摆手,“皇后,朕知你心思,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朕何尝不是,母后现在病着,还需要你来照料,这边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此等丑闻一下子就传遍宫中,还被围观,其中没有猫腻的话,沈朔不信,但他无法假手于人,因为他直觉此事与那小女人脱不了干系。
回宫异样,再加之针对平阳。
.
.
.
.
.
.
.
.
.
.
.
.
.
傍晚,和禧殿静悄悄的。
时妍坐在榻上,面前桌上摆的是“永子”棋盘,手指拨动一旁的香,似乎在等待什么。
香烟飘动,沿着窗就能看到外面来的一行人。
沈朔摆手,所有人都停在外头,他独自走了进来。
时妍已经起身,上前,缓缓的行礼。
而沈朔没有如往日那般的扶她,而是径直的走过她身边,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棋子,他眼中涌出了过往的回忆。
“你让自己的人放出风声,利用平阳的心思,引开严明泽,继而让人告知佘太医去,这一环一套,母后病了保不了安乐,你觉得朕就算知道也会护着你,所以你大胆做事毫不隐秘,所有人都被你玩弄,好手段,好心机,时妍,你分明是仗着朕宠你,就为所欲为。”
沈朔冷声,说到后面已经有些激动,他转过身,打量着她。
他一直觉得时妍与后宫之人不一样,所以,是否在这个诡谲的后宫里,她也开始变了。
“时妍,你一直与我说要互相信任,就如上次在柳树下,你与我说,你安内,我平外,可你是怎么做的,你莫名冷落我,瞒着我行事,前堂我安下来,然你却要搅和的一团糟。”
被他这么盯着,时妍清楚他现在的质问,是在跟自己讨说法。
时妍走上前,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素纱,脸上无笑容,带着几丝的冷然。
她看着面前暴躁的皇上,眼里有几分的无奈,若是她不除平阳,那他会留她到几时,就如当初的淑妃,如果不是她果断出击引淑妃自爆,那么害自己的人只会长久作妖。
其实她也懂身为皇上的无奈,总想放长线钓大鱼,可作为一个小嫔妃,若不除之后快,早就没有命在。
“那皇上你可知我为何会这么做。”时妍淡淡的说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