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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他妈也想问,性呢?”
“……”
大妈眼咕噜都快瞪到天上越说越来气:“你跟你爸去好好唠,自打生完你,三十年了,三十年!
知道老娘这三十年咋过来的么!
我他妈都快忘了夫妻生活是啥味儿了!”
“瞅瞅你老娘这俩大灯泡,自打当年你用完这三十年闲的都长毛了!”
“这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离!
必须离!”
那大姐满脸震撼的望着自己的老母亲:“妈,您这得多大瘾啊?
难怪家里擀面杖每隔俩月就得换一根。
我之前还寻思您是饺子包的太勤了费棍,没想到……”
啪!
大妈面红耳赤大嘴巴子猝不及防的扇在大姐脸上:“你她妈虎啊,有你这么埋汰自己老娘的?
这能往外说?
瘪犊子玩意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他妈试试守活寡三十年看你瘾大不大!”
大姐捂着脸哪还敢接茬,心里委屈犯嘀咕:那也不至于每次都能把把擀面杖整成牙签吧……
言谈没有边界,母女俩演小品一样压根不把头等舱的乘客当外人。
坐她们前边闭目养神的曹斌差点笑出猪叫。
不愧是天生带唠嗑buff的狠人。
荤素不忌要不是过审难度大,这上春晚哪里需要走什么台本,现实生活就她妈是最好的笑料。
但眼下这个档口真的有点吵了。
冉静似乎看出了曹斌的窘迫,立刻推着餐车上前。
“您好二位,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白开水吧,唠的我口都干了!”
“好的,您稍等~”
倒水的时候冉静不经意的善意提醒了句:“女士,家人之间沟通交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如果您能把声音稍稍再压低一点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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