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认真开车啊!”舒心戏谑。
“……”
曹斌无语,也懒得解释。
“路边找个药店,帮我买一盒银针来。”
“真的要针灸?”舒心姐诧异。
“你以为呢?
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好不好姐!”
舒心沉默。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很快,银针备好。
舒心姐在外守护,陈内帘子放下只剩曹斌苏婉。
就在曹斌要施针时,已是几近模糊的苏婉突然握住他的手。
“阿瞒,我不要针灸,你可以用棍棒疗法么?”
“……”
苏婉刚刚的‘狼狈’,七分药效,三分是出于内心真情。
初见时便有暧昧,后来车上治疗她对曹斌的手法一直念念不忘,仿佛魔性。
当然还有他在自己绝望时候的施以援手,几次三番,很难不让人动情。
曹斌有些懵。
他又不是太监。
怎么可能面对一个大美女无动于衷。
刚才已经竭力克制,是真打算以非常正经的针灸手段帮她治疗,但现在……
“婉姐,你再这样我怕我把持不住。”
“不用把持。”
成熟女人的酒窝里藏的都是最浓烈的陈年老酒。
都不用尝。
光闻香就已经足够上头。
但凡她轻轻勾勾手。
没有男人能把持的住。
两人对视。
苏婉双眸一汪春水,那如丝的柔情快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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