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留在父母身边尽孝,跟兄弟姐妹们热热闹闹相处呢?
想必二舅舅心里也是想的,只是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是二舅舅好面子,不愿给人添麻烦,所以愣是留在老家没吱声,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俩军官,估计他还不来京城过年。
现在姥爷明确指出了方向,向东和卫国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又过了两天,到了文工团演出的日子,大家伙一起去看了演出。
向东和卫国同台演出,两人是对唱。
在民间,说是男女对唱,其实一般都是男的在唱,没有哪个姑娘敢亮嗓子对歌。
文工团干脆把歌词给改了,只保留了形式,由向东和卫国两个男的对唱。
向东和卫国唱得好,声音嘹亮又婉转,别有一番风味,他们刚唱完,台下观众就不停叫好,掌声如雷。
姥爷偷偷擦了把眼泪,小声对姥姥说,“学农小时候就爱唱这个,我说这歌不正经,不让他唱,早知应该支持娃,没准他也能成歌唱家……”
姥姥拍了拍姥爷的手,“别惦记着了,学农现在也挺好的。”
向东和卫国要跟着文工团走,演出完毕之后,文工团就准备离开了。
在文工团离开之前,二舅舅和二舅母终于到了。
这一家子总算是团团圆圆,哦,不对,还少一个,就是大舅舅在外当兵的儿子建军。
出站的时候,二舅母一眼就看到了向东和卫国。
只见两人都身穿着绿军装,威武帅气,卓尔不群。
二舅母眼泪唰地流下来了,“我的蛋蛋娃儿,总算是长大了。”
二舅舅递过手绢,虎着脸说道,“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干啥的?
赶紧把脸收拾收拾。”
饶是二舅舅再凶,也没止住二舅母的眼泪,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俩孩子是未成年就去当兵?
二舅母没理他,哭着跑了过去,向东和卫国也迎了上来,一边一个抱着妈妈,母子三人相拥而泣。
要说赵富花这人毛病是真多,但她对俩娃是真心好,毕竟是新生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旅客很多,看见这一家三口,大家都很尊重,也表示理解。
穿军装的娃可不容易,离家远,照顾不上家,父母想念再正常不过。
二舅舅也顾不得再说二舅母了,因为他也看见了自己的爹妈。
有段日子没见了,爹和妈竟然不显老,好像连白头发都少了很多?
“爹,娘,你俩染头发了?”不愧是二舅舅,人直话也直。
“去去去,净瞎说,我俩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折腾这些个?”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心里还是喜欢的不得了。
其他人都没来接站,主要是一辆车上挤不下,接到了二舅舅夫妻之后,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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