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还卖起了关子,陈岳抬头瞧她一眼问道。
陈四梅嘿嘿笑道:“你猜猜呀,你肯定想不到。”
陈岳:……
无聊不无聊,这大早上的,他才懒得猜呢。
“不说我就走啦,还要洗洗头呢。”
“你急个啥?
?
得得,那俺跟你说吧,他姓景——”
姓景?
?
还是姓井?
?
“啥景?
?
景色的景,还是井水的井?
?
难道是景黛同志——?
?”
“废话,肯定不是井水的井呀,你想想人家说那话,听你四姐夫说,这位景同志叫景春生,春天生的,还是景黛同志的二哥呢。”
陈岳:……
我了个去。
难怪了。
怕不是昨天瞅见他帮景黛扛面粉了,然后就以为他和景黛咋样了吧?
?
網
听他那意思,莫非是挺赞同他和景黛的事?
?
这家长见的,让他有点猝不及防啊。
他的表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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