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继续落在面前的阳武侯身上。
就听见他继续开口。
“那时候，她怀了孕，我心中虽然有疑虑，但她慢慢地变柔和的性子，让我感到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可是……她终究不是她。”
或许，从下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确定了，他的枕边人，已经不再是他爱的那个人了。
但是他不舍得，也不敢承认。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那般疯狂。
直接对阿昀动手，让他险些死在那些杀手的手里。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南向昀有些艰难的张了张嘴巴，眼底闪过一抹腥红。
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插进肉里都没有感受到痛楚。
阳武侯颓败的垂首，目光却若有若无的，落在不远处桌案上的画卷上。
他早该发现的。
明明是他最爱的人，可他偏偏没有认出她来。
若是早就发现了，会不会他们之间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那这么多年，你就放任……她…在府里作威作福？”
这么多年，赵如意在阳武侯府的所作所为，他不信他看不到。
借助阳武侯府的权势，她手上绝对不清白。
尤其是他那个‘好弟弟’，虽然不过十几岁，但却心狠手辣，暗地里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阳武侯一脸沉痛地看了他一眼。
“你母亲的下落只有她知道。”
南向昀合了合双眼。
“她的话，你就那么相信，难道就不害怕她是骗你的吗？”
“她既然已经发下了一个弥天大谎，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撒下第二个谎呢？”
此刻的南向昀看起来镇静，但若是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就能看到他的颤意。
他的心，此刻也不平衡。
“我……不敢冒险。”
“她是谁？”
南向昀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到答案。
说起赵如冰，阳武侯眼底带着一股子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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