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照顾自己，陪自己产检，是认为自己有责任。
那平日里对她的照顾，特意送来给她解闷的团子，还有从未间断的早安晚安，又是因为什么？
“那是之前。”
慕少臣被她的问题问的一怔，才轻咳一声，偏过头去。
那个时候，他从未真正掩藏过自己的情绪和对她的态度。
只是因为她是自己妻子，别人又一直在他耳边说两人以前互相倾心，为了彼此不顾生死。
他纵然打心底里排斥，却因为对她的愧疚勉强维持面上客气。
可施宁又不是傻子，能看出来他并不意外。
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不再排斥。
甚至……
“所以，你现在才会对我这么好，也是弥补之前对我的态度是吗？”
施宁眼珠子转了转，自觉已经完全猜透了慕少臣的想法，歪着头笑问。
“算是吧。”
慕少臣神情坦然，承认施宁的猜想。
施宁咧了下嘴角，“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当初离婚，也是我自己同意的。”
“如果你介意这件事的话，我们可以复婚。”
慕少臣往前一步，墨色的瞳眸深不见底。
两人都在逗猫，离的本就不远。
他这样忽然凑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施宁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洒下来的热气。
“慕总，你别开玩笑了。”
施宁很艰难的，才克制住答应下来的冲动。
她垂下眸子后退一步，避开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心脏跳动的频率直接影响到了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脑子里一阵晕眩，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眼看慕少臣抬起脚，似乎还想要逼近。
她几乎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跑。
直到快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施宁一把关上门，将后背抵在门上，才感觉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平息下来。
慕少臣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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