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含的幸灾乐祸，施宁嘴角微抽。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明天问他自己吧。
]
——
第二天上午。
程含一上班，就去了书艺网给周淮送药膏。
看见他嘴角的淤青，她好笑地问，“你这是被谁打了？”
“你来做什么？”
周淮抬手想捂着嘴角。
但一想，已经被看见了，没什么好捂的。
又把手放了下来。
程含挑了挑眉，把药膏扔在他办公桌上。
说，“是我嫂子让我给你送药膏，说你被人打了，哎，你被谁打了，跟我说说。”
“跟你说了，你能帮我打回去还是我这块淤青就能立即消失？”
把她的嘲笑看在眼里，周淮没好气地问。
程含笑得眉眼弯弯，“对手要是比我弱，我就能帮你打回去。
要是比我强，我可以劝你下次吸取教训，别随便跟人打架啊。”
“不是打架。”
周淮白她一眼，“是被一个学十几年散打的女人给打的，我没还手。”
“被女人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看人家长得漂亮耍流氓。”
“那是我相亲对象，我耍什么流氓，再说，我又不是那种人。”
程含好奇得要死。
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周淮，“你没耍流氓，为什么被打，难道你相亲就要拉人领证？”
她最近看的那本就是那样。
相亲当天就领证。
周淮肯定也是这样，所以被人打。
周淮说没有。
程含不相信，非要问出原因。
周淮被她烦得不行。
就说了挨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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