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闫承连一句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头颅便被聂远削下,也就在同时,白袍身影的攻势落下。
轰!
一声轰鸣再次响起,激起无尽的烟尘将战台彻底笼罩。
聂远能够清晰感觉到,这一击的力量明显要比先前那一击强横,即便有太玄玉伞抵挡,聂远也被轰出七八米,五脏六腑皆被震碎,奇经八脉也破碎了个七七八八,口鼻中皆涌出鲜血。
这是要杀人的节奏,若非自己底蕴强横,这一击下,哪怕有太玄玉伞的保护,就算不死也是个废。
忙催动长生经,周身伤势片刻的功夫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烟雾散去,闫承已是身首异处冰冷倒在地上,而我们的聂大少,一手持伞,一手握剑立在战台之上,逼格说不出的晃眼。
“这……”
“顶着一位地藏境强者的攻势,强杀了他的弟子,这特么还是人?”
“就算有太玄玉伞护体也不至于这般强吧。”
“牲口,简直就是牲口。”
“变态,简直强的变态!”
“他到底是个啥成分。”
台下众人的认知都要被颠覆了,简直就是震碎他们的三观,啥时候灵光境一重这般强了。
“竖子,为我徒儿偿命!”
白袍身影见自己的徒儿被强杀,心中怒火中烧,眼中爆发强大杀意,身后霎时幻化出一只大手,朝聂远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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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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