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水:“你干啥?”
等她小跑着追上对方时,郭烈正站在一棵大树旁,低头看着地上的泥土。
“这个算不算?”
“啥?”
“你说的线索。”
苏思水顺着他的话垂眸看去,发现树根处残留着几道脚印。
“这是!”
郭烈如实说道:“昨天咱们喂鸡的时候,我就依稀觉得这个方向好像藏得有人。”
苏思水大惊,“那你当时咋不说?”
郭烈红了红了脸,“我,你,你当时突然亲我,我就给忘了。”
“……”
苏思水噎了半晌,最后只得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脚印上。
“我咋瞧着这个鞋印有点眼熟呢。”
她歪了歪头,心中升起一阵疑惑。
“你看,这是不是像个狗头?”
郭烈也蹲下身子凑近观察了一会儿,“还真是,谁会在脚底板上印个狗头?”
“……”苏思水沉默一阵,“你在这等着,把脚印看住了,别让人给踩坏了。”说罢一阵风似的往家跑去。
没一会儿,她拿着炭笔和纸张回来。
多亏了苏睿是个读书人,家里常备了些宣纸给他写字用。
苏思水把薄薄的纸张铺在地上,沿着脚印小心翼翼用炭笔描摹。
辛苦了许久,直到腿都蹲麻了这才完成采样。
郭烈感到疑惑,“思水,你描这个做啥?”
“我总觉得这鞋印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想拿回去给我爹娘认认。”
两人回到家里,李氏已经开始张罗着吃晚饭了。
“今天辛苦了,赶紧去洗手坐下吃饭。”
“娘,你先帮我看一下这个。”苏思水凑上去,把描好的鞋印就给对方辨认,“眼熟不?
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李氏只扫了一眼就愣住了,“这,这不是……”
“你是大伯的鞋印子。”已经做好准备开饭的苏长贵接话道。
苏思水眼睛一眯,连忙凑到对方跟前。
“爹,你咋认出这是大伯的鞋印子?
你以前见过啊?”
苏长贵“嗯”了一声,“见过,也记得。”
“前年你大伯本命年,你奶专程给他纳了一双新鞋子,鞋底子上面就特意做了狗的纹样。”
李氏点头,“是了,我也记得这事。”
“你大伯是属狗的,算命的说犯太岁,你奶就给他做了一套新衣服压岁。”
苏思水听得冷哼一声,“我爹过生的时候,咋没见她这么积极。”
“不过这样也好,反倒是方便我确定犯人。”
李氏:“水儿,你嘀咕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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