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心中一愣,心想对方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还是巧合?
此刻两人都面临一个抉择,是比胆量继续进攻还是后撤。
进攻或许能伤到对方,但自己十有八九也会同样受伤。
最终,太史慈不愿意冒这个险,他知道此刻不是呈勇之时,率先收枪躲避。
“哼,匹夫就这般胆量吗?
真叫人不齿。”那小将冷言讥讽道。
太史慈大怒,拍马再次冲了过去,这次直接改刺为劈,朝着对方的脑袋甩出武器,对方立马双手握枪举起抵挡,只听见锵的一声,枪身直接断成了两半。
轩辕枪没了阻力,枪头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吁……”
对方战马直接跪地,敌将肩膀挨了一下,好在刚才的抵挡卸掉了大部分力气,战马跪地再次卸掉了一部分力,否则此人大概率当场毙命。
“无礼小儿,受死!”
就在太史慈挺枪准备结果了对方性命的时候,前方传来一个声音。
“将军手下留情!
误会!”
最后关头,太史慈停了下来,轩辕枪头在距离对方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敌营中冲出的将军见太史慈留手了,立马下马跑了过去说:“多谢将军不杀之恩,犬子无礼,请将军不要与之计较。”
太史慈收回枪,问:“次乃天门关口,你们是何人?”
“我是关口守将赵盘,犬子赵黎正在此操练,不想得罪了将军,请问将军是?”
原来是天门关口的人,太史慈就放下心来,说:“我们是护送朝廷钦差大人回京的队伍,经过此地见有军队,便来问问情况的。”
“呦,原来是钦差大人啊,失敬失敬。”
“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开关迎钦差入关。”
此时赵黎已经下马,赵盘呵斥道:“逆子,还不给将军谢恩。”
“谢将军不杀之恩。”
对方都道歉了,态度又怎么好,太史慈便不再发难。
片刻后,太史慈回来,刘兴问:“怎么了?
打得好好的怎么又不打了。”
“原来那是关口守将的儿子在操练呢,我见他没什么家教就出手教训了一番,后来他父亲赵盘过来了,解除了误会,正要开关迎钦差进去呢。”
刘兴恍然道:“我就说天门关口怎么可能有军队呢,原来是守将儿子在关口操练。”
……
关口内,赵盘怒道:“你小子就是心浮气躁,不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今天还好我赶来及时,否则你就死了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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