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名爵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紧，伴随着真真痉挛疼痛。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
你就想让我像个狗一样跟着你，你才开心是不是？”方锦眼眶红了。
她以为他们之间还可以做朋友的，其实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喜欢过的人，是没办法做朋友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厉名爵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句话回答更是无力。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我约会的时候说那种话？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我没有！”厉名爵坚定的回答，可是回答过后，又没有什么可以坚定这句话的后续。
“算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方锦深呼一口气，她最后也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得。
又给偷偷地给他们两个留机会了，方锦觉得自己蠢的要死。
“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不对。”厉名爵别别扭扭的道歉。
他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也不太会道歉，话一说出口的时候，别扭得很。
“喂，干嘛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很少和别人道歉的，你干嘛这样？”厉名爵语气软和了几分，算是给方锦台阶。
“你别冷暴力我，要不你就骂我两句，我暂且能忍着，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啊。”厉名爵有些受不了了。
但是方锦还是没有说话，看着一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们先去看看温温吧？”厉名爵小声地问。
方锦依旧不说话。
厉名爵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本想忽略这个话题的，可是方锦现在这样，好像是忽略不了了。
“所以你现在还是在意我搞砸了你的约会是吧？
你想听我怎么道歉？
以后再也不打扰你约会吗？
方锦，那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方锦抬头，对上厉名爵严肃又隐忍的目光，微微一愣。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厉名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要是知道，也不至于这样别扭！
明明就是不想让方锦和别人在一起，可是他又做不到和方锦表白。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当着方锦的面爱了那么久的辛遥，他也觉得自己的心不会变，只要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厉名爵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自己对方锦是什么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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