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可苦了你了!”
“我不苦,只是担心师兄你……”
孟复摆了摆手,说道:“以前的事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想不清楚,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无须担忧!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且回去再细说。”
宇文清转身看了孔亿己一眼,“可是……”
之前在南阳太平道举行的夺脉大会上,宇文清曾经和孔亿己交过手。
孔亿己这厮身上鸡零狗碎的活宝巨多,辣手摧花,不假辞色,宇文清一时不察,可谓是吃了一个暗亏。
她在台上不但当场落败,赔了夫人又折兵,末了还被孔亿己顺走了一个金丹后期的傀儡战偶,可谓是损失惨重。
此刻仇人相见,不说分外眼红吧,但总归是心里不爽的。
眼下场中的情形,对方孟复和宇文清以及水玲珑当然都可算得上是高手,元鸣这边虽然秦纵生死不知,但孔亿己和风豹的实力也不是盖的,双方可谓是半斤八两,并没有太大的实力悬殊。
所以元鸣也无所谓,若是宇文清仍旧不依不饶,那大不了双方再干一架好了,谁怕谁啊?
孔亿己拱了拱手,虽然脸色略显苍白,细长的眼睛里却微带着揶揄,招呼道:“宇文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宇文清没好气地瞪了孔亿己一眼,懒得理他。
水玲珑接过话头,嘲讽道“少说这些客套话了!
上次在南阳,我师姐的金丹战偶被你生生抢走,还厚着脸皮说什么要借去玩两天,怎么,现在应该是归还的时候了吧?”
水玲珑一边讥讽孔亿己,一边有意无意地用眼角余光扫了元鸣几眼。
元鸣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腮边的虬髯,心中暗自腹诽:看来自从被水玲珑这个魔教妖女吸血后,无论自己如何变化掩饰,水玲珑都会凭借女人的直觉认出自己,这倒有点和崔雅芙类似,真是极其不爽。
要知道现在元鸣的修为不比以前,他利用多种遮蔽篡改自身外放气息的方法后,现在的孔申从外表和气息来看,与原本的元鸣之间差异巨大,一般人极难会把他两人联想到一起。
但截止到目前为止,这幅孔申的面貌,在崔雅芙和水玲珑面前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听到水玲珑居然会有讨要金丹战偶的想法,孔亿己抬手摸了摸硕大的鼻子,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玲珑小姐此言差矣!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够说是抢呢?
须知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只战偶是我的战利品好不好?”
“那可是在擂台之上,众目睽睽下,我孔某人凭真本事赢过来的,怎么能说是借而不还呢?”
“狗屁读书人的事!
像你这种旁门左道之辈算是哪门子的读书人?
你的书肯定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玲珑小姐……我和你有这么熟吗?”
水玲珑抬起精致的下巴颏,哈了一声,抢白道。
孔亿己丝毫不恼,笑嘻嘻地回道:“子曰一日生二日熟嘛!
虽然孔某人和玲珑小姐之间算不上多么熟稔,但我有一个姓元的好兄弟可是和玲珑小姐熟悉的很啊!”
“常听他在耳边念叨起玲珑小姐,爱屋及乌,所以孔某人见到玲珑小姐便也会觉得莫名亲切和熟悉。”
听孔亿己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水玲珑贝齿咬着嘴唇,轻啐一声,哼道:“无耻之尤!
奴家怎么会和你的好兄弟特别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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