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今日之恩,赵成莫不敢忘,还请告知姓名,来日一定相还。”
那小厮赶紧摇手:“不是我帮你,是我家少爷帮的你,你要谢就谢他。”
说罢指向外面。
赵成往外看去,马背上一锦衣华服少年郎,束着金丝冠,身姿挺拔矫捷,冷眉冷眼。
“多谢恩人!”赵成双膝跪下,全身伏拜,又“砰砰砰——”不停地磕头,直把那地上磕出血痕。
少年手中的鞭子抬了抬:“起来说话。”
此时医管的大夫叫唤赵成。
“去吧。”少年说道。
赵成向前又鞠了一躬,转身进到医馆。
他的母亲最终还是去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有些人是带着黑心来的,天生的坏种,这种东西不该留存世间!
这几日,坊间都在传一件事,前些时候,才嫁进赵家的那个叫田桃的女人死了,有说是被打死的,有说是她自己上吊自戕的,死之前的两天魔怔了一般,对着半空自言自语。
最奇怪的一点就是,下人发现她时,她悬空的脚下什么也没有,不禁让人疑惑,没有垫脚凳,她是怎么把脖子伸进那么高的绳索里的?
不过这些事情传来传去,一阵风就过去了。
庆王府的狄管事找到赵成。
“这次做得不错,如今都传魏府治家不严,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此次魏府颜面尽失,咱家小王爷还问起此事,直呼干得漂亮,满口称赞!
我已在他面前替你说了话,届时向他引荐你。”
赵成忙行大礼:“有劳狄大哥费心。”
……
魏泽陪着裴之涣下完一盘棋,招了招手,下人抱过一酒坛来。
“这是什么?”裴之涣问道。
“她用果子酿制的,特意给父亲拿来一坛尝尝,喝个新鲜。”
裴之涣的脸立时冷了下来:“拿走!”
魏泽拿着一颗棋子在手中把玩,然后放下:“儿子想问父亲最后一次,真不同意我和她的婚事?”
“你问一百遍也是这个话,我说过,你以后是要认祖归宗的,我绝不会同意你娶一个乡野女子为妻。”
“我长到十多岁入京,才见到您本人,在此之前几乎没见过,我的生辰您从来不曾参加,如今儿子要娶她,您若是不同意,一定也不会去,但儿子是一定要娶她的,既然这样的话……以后我就姓魏了。”
魏泽说完,一手托起酒坛就要离开。
“逆子,你说什么?
!”
魏泽停下脚步,回过身走到桌边,拿起茶盏往后一撇,将里面的残茶倒了,打开酒坛,给自己和裴之涣倒上果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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