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瞳孔颤了颤。
“你信仰的,不够虔诚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苏羽的逻辑链中。
她慌了。
“没有!”苏羽猛地拔高声音,又瞬间跌下去,变成破碎的气音。
“我没有!
风哥在我心里很重要,风哥就是我的全部!”
她像怕被丢掉一样,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钻进顾风怀里,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顾风的胸口,用带着哭腔和近乎偏执的狂热快速说道。
“就算风哥让我去死,我都会二话不说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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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不要抛弃我。”
她用手揪住他后背的衣服。
顾风的心再次被这句话攥紧,又酸又疼。
他闭了闭眼,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果然,发病的时候,道理讲不通。
你跟她讲医学,讲药物副作用,她听不进去。
她的世界已经缩成了一个点,任何偏离这个点的解释,都会被当成是对这个点的背叛。
幸好为了治愈苏羽的抑郁症,顾风提了解过关于病发时的救助方法。
里面有一条:对于陷入特定逻辑的急性期患者,直接反驳会激化冲突,有效的方法,是顺着他们的逻辑,找到一个出口,把他们带出来。
现在,苏羽的逻辑是,她是信徒,顾风是神。
她的身体无法对神产生欲望,这是不敬,是玷污,她有罪。
顾风必须在这个逻辑里,给她找一条生路。
“苏羽。”他又轻轻拍着她的背。
怀里的身体还在抖。
“你知道,那些真正虔诚的人,会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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