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把新东西做旧,冒充老物件卖。”
沈窈窈嚼了两口馍。
“他跟什么庙有过来往吗?”
高远想了想。
“这个……还没查到那一步。”
“回头查一下。”
“好的沈姐。”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窄得只能过一辆车的土路。
八里村的镇妖塔寺比想象中还破。
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
门口那块牌匾断成两截,一半挂在上面,一半躺在地上,字迹都看不清了。
院子里的草长到了腰高。
“这地方……”高远打着手电筒往里照。
“至少十年没人来过了吧?”
“不对。”秦枭蹲下,手电筒照着门槛。
“有脚印。”
高远凑过去一看。
门槛上那层灰被人踩过,鞋印很新。
“最近的。”秦枭站起来。
“一周以内。”
沈窈窈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她打了个喷嚏。
“我操,比我大学宿舍还脏。”
庙里就一间正殿。
供桌上蒙着厚厚的灰,香炉歪了,里面全是蜘蛛网。
供桌后面,立着一尊半人多高的泥塑神像。
托塔天王。
彩绘剥落了大半,脸上全是裂纹。
但那威风凛凛的姿态还在——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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