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边上，木头被磨得发亮，是常推拉留下的痕。
他冲沈窈窈极轻地点了下头。
沈窈窈会意，往柜台凑过去，故意提高了嗓门。
“老板！
睡着了？”
那老头一个激灵，睁开眼。
“你们买什么？”老头声音哑得很，“铺子要关了。”
“别啊。”沈窈窈往柜台上一靠，笑嘻嘻的，“我大老远从外地来的，就听说你们这儿有好东西。”
“没好东西。”老头摆手，“都是些不值钱的旧货。”
“我要的就是不值钱的旧货。”沈窈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老板，有没有那种……带土腥味的好货？”
老头打盹的劲儿瞬间没了。
他猛地坐直，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下把沈窈窈和秦枭打量了一遍，手悄么声地往柜台底下摸。
“什么土腥味？”老头警惕得很，“我这儿是正经古董铺，姑娘你别乱说话。”
“正经古董铺？”沈窈窈乐了，眼角往那几个鬼那边瞟了一下，“那些个瓶子上头的灰，可不像正经货该有的样儿。”
老头脸一沉，从凳子上站起来。
“没货就没货，你们走吧。”他往门口指，“我要打烊了。”
沈窈窈还想再磨两句。
“哐当——”
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挤了进来，为首那个反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咔哒”一声，把整间铺子封死了。
那老头脸“唰”地白了。
“几位……几位爷……”他往柜台后头缩，“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领头的壮汉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把人从柜台后头拖出来。
“地图呢？”壮汉的声音瓮声瓮气，“别跟老子装糊涂！
那张人皮地图，赵铁柱前天就该交给你了！”
“交……交了！”老头抖得跟筛糠似的，“东西我一拿到手就往上头送了！
没在我这儿啊！”
“上头？
哪个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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