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风轻拂,太湖的水声远远传来。
他提起笔,蘸了墨,略一沉吟,落笔写道:
“颂公钧座,晚生苏遁顿首再拜。
自扬州一别,倏忽二载,每念公高风,未尝不北望怅然。
.
.
.
.
.
.
兄迈于宜兴试种岭南木棉,披沥二载,始得功成。
此物不择土之肥瘠,旱地沙地高岗地皆可种。
亩产籽棉百二十斤,可织棉布十三四匹.
.
.
.
.
.
此乃‘衣被天下’之业也。
昔杜甫有诗云:‘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
今木棉虽不及广厦之万间,然若能遍植于太湖之滨,使穷苦百姓冬日得暖,亦可谓大庇天下寒士矣。
此遁所以夙夜孜孜,不敢稍懈者也。
然江淮发运使吕温卿,行事骄横,视法度为无物。
.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