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司马相公当年,还是咱们汴京老百姓请愿,才留下来当相公的,没想到,咱们害了他啊!”
一时间,街头巷尾,早市摊点,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各地举子聚居的几处旅馆和太学,更是炸开了锅。
“宣训?
宣训是北齐娄太后的宫名,娄太后废幼主立其子,这分明是在影射太皇太后有废立之意!”
“这小报上说,范祖禹是元丰七年冬入京的,那时候先帝还在,哪来的‘主少国疑’?
就是蓄意诬陷!”
“章惇为了一己报复,构陷攀诬太皇太后,祸乱朝纲,动摇国本,根本就是国贼禄蠹!
“
“我等读圣贤书,所为何事?
看见这等不正之风,岂能视而不见!”
“若让这等奸佞得逞,朝中将人人自危!
若是我辈今日缄口不言,他日谁替我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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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生们越说越激愤,有人把传单往桌上一拍,茶盏震得跳了起来:
“走,去找博士们请愿!
让他们上书天子,弹劾章惇、邢恕!
我等虽无官职,不能上殿面君,但三千太学生的声音,天子总不能充耳不闻!
林自和薛昂得知消息,一边敷衍劝说着慷慨激昂的学生,一边赶紧派人送信给蔡卞。
章惇和蔡卞面和心不和,他们心里清楚得很。
要是能借这件事,让蔡卞在朝堂上咬章惇一口,那他们俩在蔡卞那里,就算立了一大功。
蔡卞骑着马快到宣德门时,被林自派来的仆从拦了下来。
蔡卞就着晨光展开那张小报,只扫了一眼,眉头便拧紧了。
昨天早上,章惇才在延和殿御前揭发司马光有“宣训”之语,今天天亮,这消息就印在了小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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