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接给予致命一击,“观乃挟轼(苏东坡)之威势,逼臣言事,欲离间风宪臣僚!”
虽然,大宋皇宫的保密措施就是个笑话,头天皇宫发生的事,第二天就能刊登上民间小报。
但,明面上“保密”的规矩还是得遵守。
秦观一个秘书省正字,没资格上朝,本不该知道贾易的奏折内容。
赵君锡有关“泄密”的指控,苏东坡根本逃不了。
“威逼御史、离间台谏”的帽子,就更大了!
律法本来就有规定,臣僚不得私下交通台谏,你不仅“私下交通”,还“威逼”“离间”,简直在踩地雷!
事起突然,证据确凿,苏东坡当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百口莫辩,只能灰心丧气地回家待罪,听候发落。
事实上,赵君锡的这一手操作,是让朝堂上下都惊掉了下巴。
因为赵君锡以往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苏东坡“极相友善”。
所有人都觉得赵君锡是“川党”的人。
要不是觉得你赵君锡是自己人,秦观怎么可能去跟你说这个话?
你不愿意“听劝”,就当没听到好了。
何必来这么一手?
之前还一副“大哥你真厉害”的星星眼,转头就变脸,反手插“大哥”两刀!
节操呢?
就问你节操呢?
秦观此刻真是悔恨交加,痛心疾首:“恩师!
学生愚蠢!
未听恩师之言,擅作主张,反遭小人利用,陷恩师于不义!”
“学生这便上奏,言明一切皆学生一人所为,与恩师绝无干系!”
他忍不住痛骂赵君锡:“赵君锡此等反复无常之小人,行径卑劣,必为天下君子所不齿!”
苏东坡遭遇“好友”的突然背刺,神情萎靡,但见秦观如此,还是强打精神安慰道:“少游,事已至此,悔之无益。
岂止是你,便是为师,不也识人不明?”
他叹了口气:“其实昨日,我亦欲请子敏去劝说赵君锡,幸得干儿极力劝阻,方未酿成更大祸患。”
王遹办完事回到苏府,听闻此事,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闻言跟着附和:“天幸!
天幸!
昨日我若真去找了君锡兄,今日被他在朝堂上‘如实’禀奏的,恐怕就不止少游兄一人了!”1
“那我岂非成了构陷恩师的又一‘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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