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依昨夜商定计策解释,自己是听闻路上百姓皆云“好个少年官家”,为陛下得民心而欣喜。
最后从“公开罪证”不合情理出发,向贾易发出质问:“轼若稍有不善之意,岂敢复书壁上以示人乎?”
并决然反击:“赵中丞与贾御史,为一己私怨,公然诬罔大臣、动摇纲纪,望太皇太后、陛下严肃处理,以正国法!”
“以免以后有臣僚如我一般,无故被加以恶逆之罪!”
贾易没料到苏轼应对如此迅速犀利,愣怔一瞬,立刻尖声反驳道:“苏轼口舌如簧,惯会巧言饰非!
此诗分明是心怀怨望,岂能蒙蔽圣听!”
他像是抓住了另一根救命稻草,急速奏道:“其怨诽之心,绝非孤例!
此前赵挺之弹劾苏轼所草制词中,有‘民亦劳止,汔可小康’之句!”
“分明是将熙宁、元丰年间先帝励精图治之新政,比作周厉王之虐政!
其心可诛!
此非怨望先帝,又是何?
!”
苏辙闻言勃然变色,一步踏出班列,厉声驳斥:“贾易!
尔休要拾人牙慧,血口喷人!
此乃寻常颂圣勉励之词,焉能曲解?
!”
他转向御座,拱手道:“太皇太后,官家,兄长所写先帝挽词‘政已三王上,言皆六籍醇’,已见其忠君体国之心!”
“臣昨观兄长昔日草《吕惠卿制》,其有云:‘始以帝尧之仁,姑试伯鲧;终焉孔子之圣,不信宰予。
’ 亦盛赞先帝如帝尧般仁德,又如孔子般明察,字字句句,皆是维护先帝圣明!”
“私文公制,兄长皆对先帝称颂有加,所谓心怀怨望,不过贾易一己私怨,恶意诬陷罢了!”
贾易恼羞成怒,将炮火直接转向了苏辙:“苏右丞也休在此巧言辩护!
你与苏轼,不过是一丘之貉!”
“你当初应制科试,便心怀险恶,以惊世骇俗之语妄议仁庙(宋仁宗)‘近岁以来,宫中贵姬至以千数,歌舞饮酒,欢乐失节’,意在邀取直名,侥幸得进!”
“此等行径,岂是忠臣所为?”
“尔对仁庙尚且如此,对先帝(神宗)又有几分真心敬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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