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盯着他。
衣二三拼命摇头，如拨浪鼓。
“那你怎么知道道果的？”
柳乘风可以肯定，衣二三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大人，不瞒你说，我也只是一知半解，我只是知道，上面有了不得的人要降世，道果落凡尘。”
“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做买卖的人，没有什么恶意，仅是想捡个漏。”
衣二三干笑，明白不透露点什么，柳乘风是不会放过自己。
“有多上面？”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
衣二三张口欲言，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大人，你就饶了我吧。”
衣二三不敢说。
柳乘风明白，一定与阿伯有关。
“那说说道果，它就在龙庭天。”
“大人，现在我真的不是为道果而来。”
这话把衣二三吓得魂飞，他下来，以为可以捡漏，当知道上面降下可怕无比的存在，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捡漏。
“那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不知道，大人知道得比我还多。
这道果，应该被自愿屏蔽，我们不可能找到。”
衣二三如实说。
柳乘风明白，阿然是自愿把道果送给无涯，无涯能驱使它。
“那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柳乘风不相信这家伙会无缘无故来这里。
“呵，还不是母夜神，我以为能找到一条回家路，结果不是这么回事。”
衣二三摇头，失望。
“那是怎么回事？”
晶晶告诉了他关于“母夜神”的事情。
“这玩意，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不知道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把它生在这里，害我白跑一趟。”
衣二三气得牙痒痒的，想杀人。
柳乘风看他神态，不像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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