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地抬了抬手,指着爱德华额角的一抹血迹:“在这点上,你终究不如泰伦斯。”
爱德华脸上的肌肉猛地一跳。
“父亲,您在说什么?
!”
焦急与不耐终于撕破了伪善的皮囊,爱德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您怎么总是提那个莽夫?
这段时间,他究竟来看过您几次?
他甚至现在正带着人强攻您的城堡!”
“是谁一直守在您的床榻边?
是谁在给您端药?
是我!
是我在照顾您、守护您!
“父王,把位子传给我吧。”
爱德华猛地跨前一步,双眼通红,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求与逼迫:
“父王!
只要您现在下令,把王位传给我!
把王冠堡的核心权限交给我!
我一定能够稳住王国局势……”
“我绝对、绝对不会比那个只知道动刀子的莽夫差的!
!”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索求,瓦莱里乌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浑浊的眼底,浮现出一种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深深悲哀的复杂目光。
“看来……是你输了吗。”
老国王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如同一盆冰水,将爱德华满腔的狂热瞬间浇熄。
“父王,您……在说什么胡话?”
在极度的恐慌下,爱德华甚至没有发觉。
他对老人的称呼已经从亲昵的“父亲”,变成了充满距离与敬畏的“父王”。
“什么输不输的?”
“蒙顿和法斯特还在外面顶着,卡莱尔公爵的援军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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