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问题。
以吕冰的傲气，不会和蛊族合作。
但融蛊入体之后，一切就失控了。
景山长老悠悠长叹。
“问世间情为何物？
竟让人生死相依。”
“吕冰很爱你，这就是他的弱点。”
“我让他服下了爱恨蛊。”
“一念爱之，一念恨之。”
闻言，杜菲凌想起来很多事情。
她猜到了其中的关键。
“是上一次，你们利用破阵蛊破碎大阵，然后接近吕冰的吧？”
景山长老冷笑了起来。
“杜菲凌，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但是现在为时已晚了。”
“爱恨蛊的道韵已经彻底和他合为一体，哪怕是我，也无法拔除。”
“此恨绵绵无绝期！”
杜菲凌无言。
她终于明白，上一次她见到吕冰的时候。
他为什么会问出那些问题。
只因。
知道了答案，爱恨蛊的力量就会逆转，由爱生恨，沦为蛊物的奴隶。
这似乎是吕冰注定的结局了。
吕冰从小就没有脑子。
现在也是。
她并不后悔，对吕冰的惩罚。
她只是看到失望。
无比的失望。
她将亲手终结吕冰的生命！
不然没办法给蝶月老祖交待。
“轰！”
杜菲凌长发微微飘起，玉足之下荡漾着道韵涟漪，杀意已经不可遏止的流转而出。
背叛人族者，死！
她拂袖一挥，对着剩下的合欢宗强者下令。
“随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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