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
老五！” 上方传来陆峥鸣惊怒的吼声和大理寺差官们的惊呼，以及骤然激烈的打斗声。
但这一切，飞速坠落的两人已经听不真切了。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土石滚落的声音，失重感令人绝望。
白衍序死死抱着成泠，用身体尽可能护住她，承受着沿途树枝、岩石的刮擦撞击，后背传来阵阵剧痛。
两人重重摔落。
他们滚了几滚，撞在一棵大树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竟然落在崖底一处厚厚的落叶腐殖层上。
白衍序在落地的瞬间，用尽最后力气调整姿势，让自己垫在下面。
最大程度地减少成泠受到的冲击。
然而，强烈的震荡和沿途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冰冷和潮湿将白衍序唤醒。
不知过去多久，
后脑和全身骨头，都像散架一样剧痛。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昏暗的谷底，周围是茂密潮湿的树林，头顶只有一线狭窄的天空，月光微弱地透下来。
他猛地想起坠崖前的一幕，心脏骤紧！
“成泠！
成泠！” 他焦急地呼唤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一个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和。
她终于，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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