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回答,唇上便被软软地贴上了一副干裂的唇。
成泠一怔,随即一喜,最后又是一愣。
但迟舒礼很快就离开了她的唇。
成泠回味一下,才眷恋道:
“老婆,你的嘴唇本来是红红的、软软的。
但现在变得又干燥又憔悴,叫我好难过。
你这两天,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迟舒礼心头一酸、一软,又要被她哄哭了。
“成泠……”
成泠说:“宝贝,我心疼你……”
迟舒礼极力地憋着,他已经不想再哭了,便声音轻颤着,说:
“我好担心、好担心你,成泠……”
成泠安慰他道:“我已经醒啦,宝贝。
不妨事!”
迟舒礼靠上去,侧身趴到她旁边,轻轻地说:
“成泠,你醒了,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成泠微微一怔,讶然道:“为何突然这样说?”
迟舒礼默默垂眼,道:
“因为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在心里发誓……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可以付出一切……”
成泠怔怔的,道:
“即使,被我剥削吗?”
迟舒礼点点头,说:“我认了,成泠……这辈子,我对你死心塌地。”
成泠却望着他,轻轻地说:
“我这辈子,只剥削你一次,好吗?
也算是我求你的,舒礼。
“把你的整颗心,毫无保留地,全部都给我,还有我们的家,行不行?”
她认真地问,等待他的回答。
迟舒礼笑望着她,点点头,说:“不需你说。”
成泠还是个病人,不能作威作福,所以话题就不能深入下去,她便转移话题,道:
“你手到底是怎么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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