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守意不以为意,道:
“她自从求佛以来,行事就颇为怪异……
“我不正想看看,她又要搞什么鬼,这不就正好看到了么?”
于守意没有说,成泠给他签了契书的事。
这事还太怪了,于守意还得再观察看看,再考虑要不要和别人说。
他继续道:
“她可真行啊,刚还说洗心革面、改头换面来着。
可一转头,就和老七在船上风流孟浪。”
迟舒礼也心照不宣,刚才成泠和裴涣章在船上的那点勾当,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你说,老七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了?”
于守意还是想不通,十分愤慨。
迟舒礼却徐徐道:“人人有人人的活法。
但我看不见得老七对长公主,就有几分真心。
“不过,说到底,老七能对她百依百顺,也算老七的本事。”
于守意却冷然哼了一声道:
“可不就是厉害么!
成泠那种人,他竟然……亲得下嘴!
我可真是佩服!”
迟舒礼就闷闷地笑起来,嘴里念叨:“善哉善哉。”
于守意蹙眉,道:“你真比老七还像个牛鼻子!”
迟舒礼怡然自得,道:
“老七求道,是生活所迫。
但我不一样,我是真心的。”
“真心?”
于守意哈哈大笑起来,“迟老板?
你说你是真心?”
迟老板,三个字,乃是迟舒礼的前身。
迟舒礼原本是个“老板”,而且是京都最负盛名的,销金窟的少东家。
迟舒礼浸润在那种声色犬马之中,自然也不是什么善人。
他闻言,也不介意,就慢慢饮了一口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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