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择!” 成泠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眉目写满伤心。
许鹤择瞧了片刻,却道:
“有什么可比性?”
“当然有!”
成泠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他们一个坐在桌上,一个站在桌前,成泠低头,抵上他的额际,难过地说:
“小八,你是我的……
“你就好比我身体里长着的心肝肺。
“你叫我离你远,就如同叫我切心剖肺一般。
那样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许鹤择轻轻一怔,心跳得快了些,失神道:
“花言巧语。”
成泠却说:“不是!
是真的!
“不信你摸我的心、把我的脉、看我的眼睛!
若有一处不实,你现在就把我毒死……”
她话音未落,就被许鹤择捂住了嘴巴。
他不悦的眉头轻蹙,望着她,道:
“说什么话?
这是能乱说的吗?”
成泠却定定地看他,目光传情,满目委屈。
许鹤择的心还是软了一下,松开手,道:
“……忌讳。”
“你关心我。” 成泠说。
“我谁都关心。
我是大夫。” 他说。
成泠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咬牙切齿地说:
“上次,你和我亲亲热热一整夜,结果一穿上裤子,你就翻脸不认人,说对我只是病人的关心。
“好啊,那时我高热不退,我认了。
“如今呢,我不是病人,你还亲自认证,说我身体倍儿棒。
你对我,还是病人的关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