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打死。
成泠那只利索的右手立刻一把抓住了陆峥鸣的手臂。
“冤枉。” 她说。
“我不会那么坏了，峥鸣……”
长公主真的太不是人……令她说出这话，也毫无底气。
她越说越小声，确实是没脸替长公主说。
陆峥鸣脸色却很冷硬，按着成泠的手准确无疑地推开了，警惕地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拔箭。”
“……” 陆峥鸣默然。
“真的只是拔箭。”
“……” 陆峥鸣继续默然。
“你怎么不信呢！
？
我伤口折腾这么久，还泡水！
真的快痛死了啊，峥鸣大哥！”
“……” 陆峥鸣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忽然听到那几个字。
“我以前……是很能忍。
但以前的我已经一去不返，现在的我不想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还犹豫什么？
峥鸣大哥？”
陆峥鸣的脸色，因为那几个字，变得更加怪异起来，道：
“不要……乱叫。”
成泠刚才就发现，他对这个称呼有反应。
但她想了一遍，不记得这个称呼在他们之间有过留痕。
因为她比陆峥鸣大，所以……
“帮我拔箭，峥鸣大……”
陆峥鸣一把按住了她的嘴，他俊美的脸上原本就凌厉的线条，此时更是锋锐毕现。
成泠不信他刚刚才救了她，现在就会暗杀了她。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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