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择是本宫的驸马,他要去哪儿,要见谁,由他自己决定。
谁若敢强行留他?
即便是亲爹,本宫也不见得客气……” 她语气森森,目光望向许治,充满警告。
许治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冷汗悄悄地浸湿了后背。
但他又知道,今天若不成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到时候他还怎么在苏州混下去?
!
简泊谦对他说的话,如今音犹在耳:
“许员外,令郎如今心向外人,长公主当初夺取令郎,手段下作,此何许人也,想必没人比许员外更清楚。
“令郎听了她的话,又岂会顾念你们血浓于水的父子亲情?
“明明当初许驸马是被长公主强取豪夺,苦不堪言,如今竟然反过来,一心向着施虐者,真是荒谬绝伦、倒反天罡。
“而您是许驸马的亲生父亲,就算再与许驸马疏远,也不过是些微小事,怎么也大不过父子亲情。
岂能叫长公主,在许驸马心里,凌驾于你之上?
“横竖都是长公主从中作梗,离间你们父子。
现在许驸马已经被长公主迷住了,许员外若还不狠下心,用些非寻常的手段,将许驸马留下,
“那许驸马回苏州而不入许府、父子不睦的消息,必定不胫而走、传遍苏州。
“往后,别说两江总商之位,就是许员外想继续在苏州如同往日那般横着走,恐怕也成痴妄!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
“什么?”
“许驸马既然能对凶狠跋扈的长公主心软,又岂会不对你这个亲生父亲心软?
“看只看,许员外,你够不够心狠,能不能够拼一把,把许驸马的心,从长公主的蛊惑中给抢出来。
“许员外需知,如果现在留不住许驸马,等长公主将两江总商之事敲定,他们立刻就会回京。
你以后,就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这一番话,深深地刺激着许治敏感的小心灵。
许治绝不容许那种事发生!
偏偏他越在意,就越中了简泊谦的诡计。
此时,许治看着眼前立刻要离开的二人,他心中一颤又是一怒,许鹤择果然已经被那个妖女给迷住了!
竟然宁可选择那个祸害他的妖女,也不肯帮帮自己的亲生父亲,眼睁睁看着父亲走投无路!
简大人说得对,他必须心狠……
置之死地……后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