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年难过地瘪了瘪嘴角，道：
“殿下，我哥哥睡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成泠却道：“你有话直说，不然我就要去把他抱回来了，我在这里呢，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睡？”
许知年忍了又忍，觉得十分窘迫，却还是硬了硬心，道：
“殿下……我曾听闻你行事荒嬉，喜爱男色，便以为这些年，哥哥过得很不好。
“可这回见了哥哥，我才发觉，他不但容貌风采不减，而且对你更是情深不移。
“我本来十分意外，直到亲眼见了你，才恍然大悟……却一不小心，就陷入泥潭……”
他说半句留半句，但其中的意思，在此情此景，一个朦胧的晚上，他偷偷来找她，成泠想不明白都难。
成泠非常意外，回想了一下，便道：
“因为我打败你，并救了你一命，你就以为自己爱上我了？”
许知年却望着她，道：
“殿下风姿过人，爱上你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好不解的？”
成泠却对此颇不以为意，笑了一下，道：
“所以你就来投怀送抱？”
许知年有些羞赧，明明是难以启齿的事，却还是开口道：
“若是殿下肯多留几日，让我在苏州能够好好地款待殿下，我何至于出此下策……”
成泠道：
“没戏，小弟。
我虽然前半生不是个东西，但是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就算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只会把你扔出去而已。”
她说得直白，直接断绝了任何可能，恐怕给这小弟留下一丝一毫的遐想空间。
许知年果然质疑道：
“你有八个驸马，我虽比不上哥哥那样貌美，但也并非不好看……今夜来此，未曾求你名分，只是想亲近亲近你，你也不肯吗？”
成泠有点烦，“不肯。”
许知年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道：
“世上竟会有不偷腥的猫？”
成泠却想起“我是好猫”的承诺，蓦然笑了一下，目光这才深了深，瞧他道：
“以往，我都是。
今天，我也是。
以后，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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