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却凑上去,哄道:
“歇好了。
大夫,都说治病要除根,多做几次,把汗全发了,好过明早一场空欢喜,你说呢?”
不等他回答,她就咬上了许鹤择的唇。
许鹤择五迷三道的,被她半哄半骗地上了贼船。
……
成泠越做越有劲,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睡了。
许鹤择被她榨干了力气,早晨鸡鸣的时候竟然没醒过来。
两个人直卧到辰时,裴涣章来敲门。
许鹤择惊醒!
“慢着!”
裴涣章在门外,微微一愣。
以往几日,他来的时候,清和居的门都是开的。
今日不但没开门,许鹤择的声音似乎还……略有不稳……
裴涣章条件反射般地觉出些难言的滋味来……
拳头悄悄地握紧了。
许鹤择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他明明是成泠明媒正娶的驸马,以往和成泠睡了不知几百次,哪次见不得人了!
但他就是羞耻了起来。
他赶紧把衣裳穿好,然后摸了摸成泠的额头。
温度舒适宜人,刚刚正好!
热退了!
不枉他昨天晚上那么……
许鹤择脸热了热,赶紧往成泠身上套衣服。
成泠困得睁不开眼。
许鹤择给她套了一套中衣,就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然后他才出来开了门。
裴涣章端着一个木托,向他一笑。
许鹤择把他让进屋里,才道:“长公主还没醒……”
裴涣章放下木托,道:
“那我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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