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却默默瞧着,道:
“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为什么这么生气?”
顾雁停却恨声道:
“成泠……你不要太无耻了!
“憎恶你是一回事、保护自己是一回事,休要混为一谈!”
成泠终于有点后悔惹到他了,因为她真的有点伤心了。
她举手做投降状,道:
“我只是说他年纪大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管他年纪有多大!
府里本就没有按年纪排序的先例!
就算他一百岁,也得老老实实地做他的老九,你休想把他排到……”
他话音未落,就听成泠说:
“五十六岁。”
顾雁停一顿,脑袋好像卡壳了一下。
“五十六岁。” 成泠又说一遍,“他再过一个月,就五十七了。”
“……”
空气乍然一静。
顾雁停脑中神思飞转,霎时就青了脸色,道:
“你敢耍我?
!”
成泠就笑,道:
“我何曾耍你?
我可从未说过要把尊贵的 ‘两江总商’ 接到府里来。
“毕竟按着皇弟的说法,他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古人寿命短),保不定还能再干几年。
我可不敢叫他远途劳顿。
“倒是我可亲可爱的老大,在你心里,你又在想什么?”
顾雁停那一股气,像漏气的气球,“刷啦啦”地一泻到底,只剩下一股半死不活的憋屈。
他越想还是越气,但竟然拿她没法,白白吃了一堑。
他能上这个当,一来,是因为成泠在“见色起意”这件事上,素来惯犯、口碑如屎;
二来,还是因他自己,对这件事太敏感,关心则乱,才入了她的套。
他隐怒不发,道:
“那你还口口声声求我办什么?
!”
成泠却笑眯眯道:
“自是有要紧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