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笑不出来,见谅。”
顾雁停心里竟然涌上一丝愧疚,下意识道:
“现在不是好时候……”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又听见自己说:“成泠。”
成泠安安顺顺地走到他身边,声音倒是平稳,道:
“我现在呢,属于强制运行状态,既脆弱又易爆,最多能演半个时辰。”
顾雁停太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以前她的欲望一上来,就会变得不管不顾,比现在的表现,恶劣一万倍……
成泠初次发现,自己排解极端情绪的办法,竟然是做爱。
她想自己的身体可能有某种激素主导,因为欲求不满,所以短时间内变得精神烦躁,而且……贼心难死。
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她怕吓到顾雁停,便道:
“但我现在是好个人——
“告诉你这个,只是叫你小心避避我,两相无事。”
顾雁停不能说完全不担心,但若说是“怕”,却又不是。
他难言心绪,只别开脸去,道:
“走吧。”
饭摆在正厅东侧的暖阁里。
说是便饭,定国公府的排场却一点没减。
一张紫檀雕花圆桌上铺着石青色的锦缎桌围,七八道菜色错落摆开,热气蒸腾。
顾崇眀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曹玉妗,右手边空了两个位子。
成泠和顾雁停进门时,曹玉妗正在给丈夫盛汤,抬眼瞧见两人并肩走来,成泠浅浅含笑,顾雁停面色如常,只是耳朵尖有些红。
汤勺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
“来了?” 顾崇眀招呼道。
曹玉妗也笑,目光在儿子微红的耳廓上停了半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快坐,菜都要凉了。”
二人落座,成泠面上是近来素日那副从容含笑的模样,若不是方才在书房她亲口说“笑不出来”,连顾雁停都要以为她什么情绪都没有。
“劳国公爷和夫人久等,” 成泠提起筷子,语气平淡自然,“我来的时候没算好时辰,耽误了。”
她先把责任担了,就无需顾雁停开口再说什么。
顾崇眀“嗯”了一声,看了看儿子,果然没有再问什么。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只等曹玉妗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清了清嗓子,道:
“殿下难得来一趟,家常便饭,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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