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渐渐的,又重新响起声音:
“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寻常,公子既已成家,敢问贵府邸何处?”
问他家境。
做妾做小,做平妻,都可考虑。
裴涣章却摇了摇头,道:
“在下乃是个妻管严。
夫人脾气老大,无奈我很消受。
还望大娘让一步,容我过去。”
那边许鹤择想起成泠,脸色青了青。
颇有些愤懑不平。
他也揖了个礼,说:“恕罪,借过。”
人群中,气氛顿时蒙上一层微妙。
裴涣章先挤了出去。
许鹤择也随后出来。
远处观望的小姐们,耳尖的,都遗憾地搅弄着帕子,肝肠寸断。
有的嘀嘀咕咕的和丫鬟抱怨:
“他……他如此人高马大、面若寒霜的!
怎么竟然是个妻管严?
!
“想想就……好刺激呀……”
耳朵不尖的,也从他们的表情、动作猜出了结果,没戏!
她们便频频偷望着。
成泠假装没看到,转头背身,站在路边等。
柳柳戏道:“长公主!
下回,可不要离几位爷太远,否则,爷都得被其他人吞进肚子里了!”
裴涣章和许鹤择走过来,二人都恍若无事发生,表现如常。
成泠亦作不察,随着引路的僧人,到静室等候。
了音方丈,姗姗来迟,行了一个合十礼,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长公主成泠是个A性恋,娶了八房驸马,还打算娶第九房。
这事,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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