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救仙娘，仙娘欠我。”
“欠你什么？”
“欠我和老婆贴贴的时光啊……”
顾雁停想笑，然后抬脚走了。
成泠紧随其后，幽怨地补充道：
“其次，她不是我的仙娘，她是你的仙娘！”
马车上，
成泠贼心不死，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成功地半搂半抱，揣上了顾雁停。
被困在车厢角落，并被附上人形挂件的顾雁停，有些疑惑，问：
“如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怎么骨头挂不住似的？”
成泠却小心地瞧着他，道：
“我抱着你，你不舒服吗？”
顾雁停静了静……
倒算不上，甚至……
马车摇摇晃晃，顾雁停瞧瞧她，道：
“但这样让人觉得有点不正常。”
成泠见他没反驳，就安安心心了，并循循善诱道：
“怎么夫妻亲近一些就不正常了？
俗话还说 ‘夫妻一体’ 呢，我现在就该和你一体……”
顾雁停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巴，目光看着她，复杂中却带着笑，道：
“你上辈子还俗失败了是吧？”
成泠顿了顿，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突然……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顾雁停凝固了一下，却没有把手放下来，反而越加用力地把她压在厢壁上，目光幽深，道：
“敢再撩拨我，就把你扔下车去，你的仙娘爱救不救！”
成泠这才安生了，顿时不动了，乖乖地被他压在车厢上，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顾雁停哼了一声，才松开手，掌心朝上，道：
“擦干净。”
成泠立即拿过他的手来，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把他搓来搓去。
顾雁停靠在车厢上，眼风懒懒地瞧着她。
搓了一会儿。
“怎么不说话？” 他问。
成泠侧眼看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弄得顾雁停有些无语。
他忽然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下颌，道：
“低眉顺眼做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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