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撒娇吧？
天姥姥。
这竟然是顾雁停少见的撒娇行为。
成泠闻言之际，血条，被瞬间清空。
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望着顾雁停，有种命都给他的冲动，说：
“你是我祖宗……”
她俯下身来，和他接吻，温温软软的唇瓣，有别样的依恋，顾雁停能感觉到，她不一样的情绪。
所以，他没有反抗，就那样小心担忧地、欲拒还迎地，接纳了她的一个吻。
柔软又暧昧，像爱情的滋味。
一吻甜丝丝地落幕，成泠挨在他耳朵旁边，抓着他的手……轻声问：
“真的不要了吗？
我尽量（）……行吗？”
顾雁停难言复杂，胸腔里强烈地震动着，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他终究不忍心。
轻轻“嗯”了一声。
成泠耳里，像炸了朵蘑菇云，颅内小小（）了一波，激得她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成泠对老婆本来就没有抵抗力，再这么温顺一下，她更要老命了。
但顾雁停却没有立刻放行，而是用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伸手抵在她身前，将两人隔开，认真道：
“在此之前，你再回答我一次，你和十八岁之前的成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成泠微微眯了眼睛，根本没有犹豫，道：
“你问一千遍都行，但偏挑这种时候问……老婆，你好挑。”
但顾雁停根本没理会她的油腔滑调，道：
“快说。”
成泠的答案看似没变，又看似变了一点……
因为她说：“有两种可能，第一，她就是我。
第二，她属于我。”
顾雁停微微一愣。
属于她？
成泠道：“就算不是第一种，也会是第二种：她在我里面，但不是我的全部。
现在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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