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人，得了一种病，幻想自己是好几个人……我肯定是因为一个人爱你，不够劲，就变成两个人了。”
顾雁停哭笑不得，眼泪也不流了，抬眼看她，问的却是：
“那两个人，都是你吗？”
成泠愣住了。
这把，真的玩不起。
她低眼瞧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道：
“我骗你的。”
顾雁停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眼泪就那样猝然地，从眼眶里，一颗一颗地夺眶涌出，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成泠真的慌得不行。
老天奶，她真的错了！
她赶紧摸上他的脸，捧着给他擦眼泪，求道：
“祖宗哟，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我……我爱死你了，一看见你难过，我的心都要不跳了……”
顾雁停呼吸得深了一点，那来势汹汹的泪水缓了缓，又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真相？”
成泠无法，一手揣着他的后腰，抱紧了点，一面轻轻抵住他的额头，盯着他看，道：
“等我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成不成？
“反正退一步说，至少、至少，你爱的人属于我，而我，从来没有不爱你。
“十八岁分化之后，我……我还爱你，只是缺少对感情的理解，做事没分寸，不是不爱你。
“所以，不要那么伤心，好吗，顾雁雁？”
顾雁停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了一下，道：
“怎么老是叫我顾雁雁？”
成泠见他情绪好多了，她那心悸的感觉才消散了些许，但她又很怕他哭，
于是斟酌着言语，不敢触碰到他的伤心事，就逗他道：
“不是你逼得吗？
你不肯认我，不然我早就叫上‘雁宝宝’ 了。”
顾雁停果然嘴角弯起，瞧她半晌，才开口，道：
“你叫。”
成泠微微挑眉，有点意外。
“你想找理由害我？”
顾雁停不难过了，凑上前，揪住成泠的一只耳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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