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那样说,你会从我?”
沐隽疏震惊地大睁着眼睛,似乎想要分辨,眼前的一切,并非一个荒谬的梦。
而她的声音反而更冷了几分:
“你爹马上就要斩了,你这几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府。”
她将长枪收入架中,转身离去,好像她练枪也好、离开也好,从头到尾,都没有他可以插入存在的空隙。
沐隽疏因为他全家斩首,痛苦猛然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跟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往下坠,
模糊中,看着成泠离开了练武场。
胸中巨大的悲痛,重新席卷了他,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陌生的痛苦。
后来,他就一直试图逃跑,可是百般挣扎,仍旧无果。
而成泠明知道他的愤怒、挣扎、逃跑,却毫无反应,
每天夜里,她都像无事发生一样,到他的房里,把他从头到尾,用一遍。
即使他拼命挣扎,即使他出了血,她还是我行我素。
一直到那天,成泠来到他的房里,看着虚弱而且不吃不喝的沐隽疏,说:
“脱衣服。”
沐隽疏冷笑地瞧她,动也不动。
成泠就说:“你全家,今日午时三刻,已经斩了,不论你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回来,你还挣扎什么?”
沐隽疏就是从那一刻,从听见那一句话开始,疯了一样地开始自伤。
当然,那一夜,他没能得逞。
他还是被成泠,从头,用到尾。
次日,成泠出了门,赴一个约,回来的时候,沐隽疏已经沉了塘。
他本来是必死的,因为他明明,避开了所有人。
可是,有人把他捞了上来。
沐隽疏都快忘记了,长公主府里,还有这一号人:
顾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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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顾雁停和成泠成婚不到两年,但和成泠闹掰,也已经快两年了。
沐隽疏新婚的头两天,还曾考虑过,以后要怎么对待这个大房才好。
虽然自己也是圣旨赐婚、明媒正娶的驸马,
但人家的“圣旨赐婚”,是先帝二十年前就定下的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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