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不信她变了,但是我看见她变了,你说她会召我,但我知道,她不会了。”
黎文钦瞠目结舌。
这么低端的骗局,他竟然会相信?
!
这就跟嫖虫赌咒发誓自己再也不嫖一样,竟然有人信!
“你是不是疯了……” 黎文钦说。
其实他想说许鹤择脑子被驴踢了。
“依你所言,我有才有貌,又不曾得罪她,她为什么两个月都不召我?”
黎文钦沉下脸,干巴巴道:“我怎么知道……”
“哦,她其实召过我一次。” 徐鹤泽忽然说。
“嗯?”
黎文钦立刻犀利地望向他。
“那一次,她召我去睡觉。” 许鹤择轻声而神秘地说,“纯睡觉。
我连衣服都没脱。
第二天早上一脚踩在地上,就走了。”
“那你穿鞋了吗?” 黎文钦问。
“咳。” 许鹤择补充,“一脚踩在地上的鞋子上,套上鞋子,走了。”
黎文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纯睡觉?
碰都没碰?”
许鹤择道:“纯纯的。”
黎文钦笑了一声。
“好吧,她难道真的能改邪归正?
那我是不是……暂时说不动你了?”
许鹤择不置可否。
黎文钦又道:“鹤择,我对你是惺惺相惜之情,我真心把你当朋友。
“作为朋友,我还是想提醒你:就算你暂时对长公主心软,但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道理你可懂?”
许鹤择垂眼,目光黯了黯。
黎文钦道:“她是狼,是野兽,就算暂时收起獠牙,你又如何保证她一辈子温驯?
?
你不会那么愚蠢,等着覆水难收的那日劈头盖脸地砸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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