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抱怨两句京城药贵，或者夸两句别的药铺。
重点听听这几日铺子里有没有管事的来吩咐过什么闲话。”
张齐贤皱眉：“套伙计的话有何用？
他们能知道什么机密？”
苗无棣抬起眼皮看了张齐贤一眼，很快又垂了下去。
“奴婢在武德司当差时窦大官教过，人嘴最松的时候不是喝醉酒，而是以为没人在听，或者觉得面前这人根本无足轻重的时候。”
他的嗓音始终平平淡淡。
“上面销毁账本，下面必定会有些不寻常的动作。
几句看似不打紧的闲话凑在一起，就是线索。”
赵惟吉静静的听完。
他第一次正视这个老头子派来顶替小石的年轻内侍。
大内武德司出来的人，套话的本事确实比张齐贤这个文人的直来直去要细致入微的多。
“就按你说的办。
速去。”
苗无棣无声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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