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现在应该立刻上一份奏札。
弹劾侯陟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诽谤君上,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赵德昭看向赵普:“赵相公的意思是,官家要孤来办?”
赵普看着赵德昭,缓缓点头。
目光里藏着赞许。
“官家明知有蛀虫,握着旧档两年不动,为什么?
一个侯陟还不够。”
他松开桌沿,直起腰来。
声音压到极低,只有屋里三个人能听见。
“再一个就是南唐未灭,北边有契丹虎视眈眈。
那位在开封府经营了十五年,党羽遍布朝野。
那时候动侯陟,就会惊动整个开封府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到时候内忧外患,大宋江山都可能动摇。”
“如今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现在是侯陟自己蠢的跳出来了,主动把刀递到了官家手上,其实就算他不递刀,那天大朝会的封赏,也是官家在布局!”
“现在就是看官家是想.
.
.
.
.
.”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上所有的文书。
最后落在赵德昭脸上:“官家是要借侯陟这一刀,把朝堂上所有不安分的,所有反对新政的,所有还念着旧主的,一并割了。”
赵惟吉的脊背一下绷紧。
证据链闭合。
侯陟罪网收紧。
方禄铁证在手。
他只想到了抄家补贴军费,想到了给医官院改革扫清障碍。
没想到这盘棋这么大……
“赵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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