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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些人做实验!
“殿下,猪和人不一样。
猪皮厚肉糙,人的皮肉薄嫩得多。
臣只在畜牲身上试过,从未对活人动过针线,万一缝坏了,万一那人死在臣手底下……”
他的话没说完,旁边围过来的三名医官接上了腔。
一个年长的医官拱手开口。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贸然行事。
自古以来针石之术多用于刺穴放血,从无以针线缝合胸腹深创的先例。
若出了人命,轻则医官获罪,重则……殿下年幼,恐怕担不起这个干系。”
赵惟吉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几张脸。
担不起?
“不缝是他们就是死,缝了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也就够了。
要想往前走,从来就少不了豁出去的人。
你们怕?
本王替你们担。”
赵惟吉小手往后一背,眼睛睁得溜圆,抬头看着他们。
“所有器具先用滚水煮透,针刀针线尽数煮过方可接触人身。
醇酒备足,伤口缝合前后都要淋洗一遍,准备好草乌,会针刺镇痛的先去给他们扎上针。”
刘瀚跪在地上,两只手攥成拳搁在膝盖上,骨节被挤得发白。
“刘院使是大宋第一个拿起针线的医官,也是这门学问的奠基人,去准备吧。”
刘瀚抬起头。
赵惟吉那张圆滚滚的脸上没有一丝属于五岁孩童的犹豫和怯意,眼底映着帐内跳动的油灯火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刘瀚深深伏下身子,额头贴地。
“臣领命。”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转身对那三名医官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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