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两份。”
“你自己收一份,夹在枕头底下。
再誊一份袖珍绢条,交给石贻孙贴身带着。”
王旦点头,低头就写。
舱门又被扣了两下。
曹琮快步进来,凑到赵惟吉耳边。
“殿下,前头宿州码头传来消息。”
“有人在栈桥上挂了钱家的红底黑字灯笼,客栈掌柜带话,说是接杭州东家的货。”
“咱们的船一过,他们那边就派了引水人跟在后头。”
赵惟吉放下账本,走到案前,展开钱锦儿送来的那张羊皮水道图。
“传石贻孙来。
润州那边,得比咱们预想的再快一步。”
洛阳东宫。
苗无棣刚从库房支了月俸,一路小跑回庭院,到了廊下才弯腰喘了两口。
大半日里,他被石蕊支去核了三次库房账目,又查了两遍东宫侍卫名册,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扶着廊柱喘了两口气,小声嘟囔。
“殿下不在,太子妃倒比殿下还能使唤人。”
话刚出口,赶紧左右瞧了瞧,廊下没人影儿。
这才把气吐出来,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拽了拽皱巴巴的衣襟,认命似的又往库房方向去了。
偏院里,苏清打开箱笼。
赵惟吉走得急,把她特意压在箱底的那件旧绵袍又抽出来丢在榻上,嫌占地方。
她把袍子重新叠好,放回箱底最深处,又压上几粒防蛀的樟脑块。
锁扣合上,“咔哒”一声。
手还搭在箱盖上,没收回来。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大运河上,风声更大了些。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