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岳在账面上做了手脚。
“陛下,这印……”
张宏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
吕端动了。
一直没出声的宰相,跨出了队列。
他没理刚才那两名御史,也没看地上的单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厚厚的奏折。
“臣吕端,有本上奏。”
吕端双手捧着折子。
“臣参枢密副使张宏!
交通地方,贪墨国帑,祸乱朝纲!”
他上前一步。
“江南漕弊积年,若无中枢高官庇护,乔维岳一介转运使,如何一手遮天?
东宫亲临险地,查明真相。
户部核验账目,铁证俱在。
张副使事到如今,还要用来历不明四字搪塞满朝文武?”
张宏转头,死死盯着吕端。
半个时辰前,这老家伙还在政事堂里说局势未明。
如今刀刚见血,他抢着上来补最深的一刀。
袖中那份参太子的折子,早被他捏进了掌心。
“吕端!”
张宏连笏板都不要了,指着吕端的鼻子。
“你这见风使舵的老匹夫!
袖子里藏了多少份折子,真当旁人不知?”
吕端眼皮都没眨一下,身子站得更直,手里的折子递得更高。
赵德昭没看他们。
“窦神兴。”
他只叫了声名字,殿里的争吵一下就停了。
“传旨。”
赵德昭的目光落在殿外的庭院。
“皇城司即刻接管枢密院文书库,封锁所有账房。
所有调拨批单,来往信札,就地封存。”
张宏膝盖软了一下。
查封枢密院,这是要将他的根底连锅端。
“陛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