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跟着冲了上去。
火器接连被抛入寇船堆中,连环的爆炸把连在一起的桅杆成片炸断。
那些寇船想退都退不了,很快就烧成一片。
一个武士头目踹开货栈大门,双手握着长刀,吼着冲向石贻孙。
石贻孙迎着对方冲了上去,左臂一挡,右手的刀已经自下而上撩开了那头目的喉咙。
头目栽倒在地。
剩下的兵都扔了武器,跪在地上。
石贻孙收刀回鞘,踢开地上一具尸体,往货栈深处走去。
货栈里堆满了大木箱。
石贻孙抬脚踹开最外面的箱盖。
长枪、硬弓、札甲。
全是新家伙。
军器监丞沈仲元跨过门槛,快步走到木箱前。
他蹲下身,掏出随身的火折子吹亮,凑到箱子侧面。
一个焦黑的烙印露了出来。
“殿下。”
沈仲元回头看向走进货栈的赵惟吉。
“这是太平兴国六年的火印。
军器监当年打的。
这批货全是发往登州军资库的。”
赵惟吉走到木箱前,伸手抽出一杆长枪拿在手里。
“郑怀德口口声声说登州军备不足,向朝廷伸手要新火器。”
他把长枪翻了个面,火光映在枪头上。
“他的旧火器,原来都屯在这里。”
“殿下,还有活口。”
石贻孙抓着一个俘虏的头发,把人拖到赵惟吉脚下。
“这孙子喊饶命的时候,说的是高丽话。”
石贻孙踩住那俘虏的肩膀,刀尖抵住他的眼皮。
“谁派你来的?
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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